第(3/3)页 手往下掉,冉听接住,紧紧抓住。 “介知深……” “介知深?” “介知深——” 大脑如同遭受了雷劈,冉听大叫、大喊。每一句都撕心裂肺歇斯底里,在实验室里反复回荡,再也唤不回一句回应。 “介知深!” 冉听痛哭流涕,他抱住介知深,抱住他正在失去体温的身体。 “我求你……别这样……你睁眼!睁眼啊!” 冉听的身体剧烈起伏,他眼睛已经发肿,整个眼球都是红的,不管怎么深呼吸都无法缓解他快要溺死的症状。 手指轻轻放在介知深的鼻子下,想感受他的鼻息。 一点都没有,一点都没有。 冉高鹤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走近,他看着儿子哭得像个孩子,满脸的泪,忽然想到冉听刚出生时,也是这么个样子,哭得止不住,仿佛不把泪流干就不罢休。 乔怡跟着落了几滴泪,她想要去安慰冉听,但发觉好像说什么都很苍白。 “小听……”冉高鹤轻轻拍着冉听的肩膀,“你要节哀。” 冉听的五脏六腑剧烈缩紧,指尖已经麻痹得失去了知觉,他抱住床上的介知深,抱住一具尸体,怔怔地又叫了一遍:“介知深。” 声音发散到快要听不清楚。 “别这样对我。” “介知深。” - 卉诗碎碎念: 靠我一直在哭,哭湿了两包纸巾,有没有好心人报销一下。 第(3/3)页